WYF_sunny

熟人勿加❗️❗️❗️

一志愿一专业搞定👌🏻

【水花】有所思-26 (海盗au)

我知道我很不像话拖了这么久才更



我现在也是后悔了



为什么不早点写完


现在心如死灰,越写越煎熬…………




这章8k+可是感觉全是废话,纠结了很久,觉得自己写文越来越啰啰嗦嗦,越来越不好看,可是又学不来其他大大的风格或者文笔,可能真的是水平不够吧……对不起大家…



这篇写到这个程度好像对新的读者也没什么吸引力………



前文安排了要去找宝藏我又不想细写怎么找宝藏,只想他俩赶紧在一起,赶紧救出来…………任性不好………不合适的话全怪我…………




不多说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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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ata后来陪Cris在街边坐了很久。



他没有伸手接Cris递过来的藏宝图,因为王子很快放下了手,低低垂下了头,小海盗靠着墙蹲在那里,一直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来抵挡身上的寒冷,Morata动了动,似乎想做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做。Cris没管那么多,他的头抵着粗糙的墙面,昏昏沉沉,不愿动弹一点。


直到他意识到时间过得够久了,天边已经泛起亮光,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高烧的后遗症就是全身无力,他差点没站起来。


Morata这时伸出了手,Cris没抬头,只咬着嘴唇借着他的力量站直了身体,小海盗在他对面沉默着,已经一整晚没再说话了。


Cris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好像Morata是唯一目睹了那层黑暗的人,他们之间的氛围微妙地尴尬着。


直到他们默契地同时开始活动自己发麻的双腿。



Cris露出一个苦笑:“你也吹了一夜风……”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大概是感谢之类的话,但他说不出来。


小海盗不自在地点点头:“恩……反正在船上又不是没吹过。”


Cris抬起头看着他,意外地发现对方眼睛里的冰冷消去了,带着属于一个男孩的情绪——不知所措却又想表达关心。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糟糕,因为Morata愣了一下,随后把自己手里一直拿着的帽子扣到了Cris头上,帽檐遮住他半张脸,他不得不稍微往上推了一点。


“防止你在这个地方被认出来。”小海盗说,“路途还远着呢,别倒在这里了。”


Cris不得不说他很感激,他点点头,跟着Morata离开了街道,回到海边。


疲惫在波浪的起伏中汹涌而来,他靠在小船的一角,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笔记,Morata没要求他帮忙划船,他就看着小海盗的背影,看着他认真的动作,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小船和国王号的船体碰撞声惊醒了他,他浑身酸痛,坐起来发现Morata已经在把扔下来的绳子绑在船上了。


他张嘴想说话,嗓子却生疼,倒是小海盗先回过头来:“你醒了?我还想让他们直接把咱们拉上去呢,你有力气吗?”


Cris点点头,撑着小船边缘起身,Morata让他先上,他伸手拽住绳子,小心地爬了上去。


Iker如他所料地在甲板上等着,但是Cris没什么力气和他打招呼,刚翻过护栏就顺势坐了下去,也许他看上去真的太累了,大副跑过来,James也跟在他身后。


他喘着气,摘下Morata的帽子,Iker眸色复杂,毕竟Cris看上去比离开的时候狼狈了很多,他不得不怀疑Pique到底跟他要求了什么。


Cris看出来他想问,但他没给他那个机会。


他把笔记本递给了Iker,大副接过来迅速翻开查看里面的内容,Cris又把装在口袋里的藏宝图再一次拿出来递过去,没找到图纸的Iker正好抬头,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那张折起来的纸,同时也看到了他的手轻轻颤抖着。



“Pique跟你要了什么交换?”大副皱着眉头问道。



“钱。”Cris笑了笑,“你也知道他有多功利。”


Iker看着他像被雨水打湿的眼眸,也许Cris自己都没意识到。



“不可能。”Iker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他。



Pique不是功利,他知道,他不爱财,他爱的是挑战和征服带来的刺激,和Ramos一样,只不过一个在海上驰骋,像一只鲨鱼,另一个在陆地上不动声色,像埋伏着的毒蛇。


Cris有些维持不住自己若无其事的笑容,他的嘴角勉强牵起一个弧度,看着Iker的眼睛还试图掩藏情绪:“重要吗?”


Iker沉默着,目光扫过Cris全身上下想找出一个破绽。


Cris最终还是敛去了笑容:“没有时间给我们浪费了,图纸在你手上,起航吧,大副。”说完他撑着一旁的栏杆站起了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船舱。





——————




他有几天没回船长室了。


自从Ramos被抓住,他每个夜晚都没办法安然入睡,更不想躺在床上伸手抱不到一个人只抱到愧疚和冰冷。


他推开门,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木桌上,Cris看到有尘土飞扬,桌面上摊着几张地图和Ramos随便涂涂画画的纸,他走过去,手指轻轻掠过那些笔迹,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

 

他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扑进了那张大床里,在出麻烦之前他必须休息好,否则恐怕还没解决问题自己就先成问题了。


不到一分钟他就睡着了,留在床被里的属于Ramos的气息让他心安,所有的疲惫带走了清醒,他睡得极深。





直到甲板上传来的吵闹声让他惊醒。



一般甲板上的声音在这里不会被听到,但这次吵闹似乎已经蔓延进了走廊,Cris试图睁开眼的时候觉得到处都有人说话。


睡眠似乎并没有让他的头脑清醒,反而更沉重了,他从床上爬起来,终于分辨出外面有争吵的声音而且相当不善,光他能听出来的语言就蹦出不少不干净的话了。


他揉了揉头发,迅速整理好了自己,从椅背上拿起外套,先把枪别在了腰上,然后也没穿大衣,带上一把剑就推开了门。


果然离船长室很近的地方就有一群人在大声讨论着什么,愤然的样子,Cris的脸色阴了阴,靠近发现他们在叫嚷着“停船”“返回”之类的,心里的烦躁更添一成。


“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急着救回你们的船长。”他走过去的同时沉着声音说道。


关门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那边的注意,所以他这句话声音不够大也让几个人安静了下来,背对着他的人全都转过了身,与他目光相碰的时候Cris分辨出了他们眼里的情绪。


不服气却又不敢反驳他。



“出什么事了?”他问道,语调毫无温度地冷着。


几个人眼色互相使了好几个,推推搡搡的谁也不肯说。


“怎么?敢在这里吵倒是不敢说是因为什么?”Cris的语气已经透出点压抑的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丝毫没有对救回Ramos的事情上心,但随即他想到他们是海盗。


海盗向来不是以忠诚和团结出名的。



这让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里的争吵停下来之后,他听到了其他地方仍然有嘈杂的声音,这代表整艘船都不安宁。


于是他也不等那几个人再唯唯诺诺,推开他们就往甲板上匆忙走去。


看到甲板上的海盗人数多得不正常时他才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一点,Iker站在船舵旁边,脸色也不好看,身后站着Marcelo和Morata他们,Cris又扫视了一圈,发现激进的只是站在前面的几个海盗,其余的大多数人都在观望,好在合适的时候做出能保命的选择。


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子海盗,Cris知道他,脾气似乎一直不太好,一副贪财惜命的暴徒样子,现在居然拿着手枪对Iker破口大骂。



“你问问船上的人,谁他妈愿意去那个魔鬼海域!那里就是坟墓!去了必死无疑!就算船长被抓了,我们对他也算他妈的仁义尽至了吧!去你的宝藏!既然我们拿不到手,凭什么拱手让给别人!买这种命?你他妈想得美!”


他虽然没拿枪指着Iker,但说话时偶尔抬手枪口也都冲着船舵的位置,他身后几个人连连附和,Morata和Isco的手都已经按在了枪上。


Cris只听他说的话就忍不下去了,狠狠咬着牙几步上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尽你大爷的仁义!”他大骂道,“你说的是人话?”


那个海盗狼狈地迅速转过头来发现是Cris,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操,什么时候Sergio床上的婊子也轮得到在这里说一句话了!”


James闻言脸色都变了,就要冲下来,被Iker和Isco拦住了。


不用他出头,这显然已经碰了Cris的逆鳞,他没多说一句废话,拔出枪照着海盗的大腿就来了一枪。



距离很近,砰的一声,血就喷涌而出,海盗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捂着伤口还不忘扯着声音骂:“你大爷的!操!你他妈算老几!害这一艘船的人!”



然而Cris能看出来其他海盗立刻安静了,似乎被他的果断吓住了,没人再敢附和。



“没打烂你的嘴你应该感谢。”他毫不留情踩住海盗的压着伤口的手,对方又发出无法忍受的惨叫,鲜血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甲板上一大片,Cris毫不怀疑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会晕厥。


“你再多说两句,我不介意用你的血向海神献祭。”他松了脚,也不管对方怎样的哭嚎,转身几步迈上了台阶,站在Iker身边,目光扫过站在下面的海盗,他们似乎都被Cris震住了,没一个人说话。


Iker不动声色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无声地表示支持,Cris于是不再顾忌:“不想继续前行的人,你有这个权利,但你可以从船上跳下去,没人拦你,只要留下,Iker就是你们的大副,用枪指着他说话的,想跟他闹事的,想让国王号乱的——”他瞥了躺在甲板上的海盗一眼,对方依然在挣扎,“和他一个下场。”


他抬手,这次枪口对准了心脏,再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海盗不再动了。



整艘船沉默着。


Iker担心这样适得其反,想要出面维持一下。


Cris却接着开口道:“Sergio以往待你们不薄,就算整艘船的人都不愿意去,我会自己把船开过海域,但如果你们和我们一起,我想Sergio回来之后,依然会做以前做的一切。”他顿了顿,看着每一个海盗的脸上似乎都带着认同。


他想就算是在看重利益的海盗眼里,Ramos以前给过他们的也足够让他们感激并回报了,他在赌,拿Ramos的慷慨和信用,赌这一船海盗对他的忠诚。


只有当所有人都想做成一件事情时,他们才有成功的可能。




海盗们散去了,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留下几个男孩擦拭甲板上的血迹。


Iker握紧了船舵,转头看着Cris:“你还好吗?”


王子的眼神褪去了刚刚的冰冷与坚硬,缓缓露出藏在下面的茫然:“我确实没理由要求他们做这些事,Iker,如果不是我,sese也不至于沦落到……”


“我们早都讨论过这个了,Cris。”Iker打断了他,“如果你要救回他,你必须收起这些,只要记住我们可以救他,别再想其他的。”


Cris低下了头。


大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刚才简直像个海盗了——和Sergio一样。”



Cris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我应该把这当做夸奖吗?”



然后他们两个都笑了出来。



Cris也不知道。他现在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救不出Ramos,他就玉石俱焚地去找老船长拼一次,如果能救出——当然这是他希望的——他又要怎样呢?在海上度过余生吗?他的……



他的家庭呢?

 



————————————————



 

第二天傍晚他们到达了魔鬼海域的边缘,Iker把所有的海盗都叫醒,国王号进入了战斗状态,Iker期望的是Ramos被抓的消息没有传出来,这样的话他们只需要应付那些不知死活冲上来的小船,而不是一场大战。


这会为他们的返程节省一半的麻烦,毕竟拿了宝藏之后要想轻轻松松地走就不容易了。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月光在海面上的反射让他们满眼都是起伏的波浪剪影。Iker下令熄灭了全船的灯光,只留船尾灯亮着,船挂着黑帆,在暗夜中前行。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有些无聊。


Iker掌舵一直紧盯前方,Marcelo和Morata各自站在甲板两侧,Irina则盯着船尾。


没有船上前打扰。




直到安静中突兀的一声炮响,船尾处中弹,整个船体轰的一声剧烈颤抖了一下,Cris险些被气流掀翻,堪堪扶着栏杆稳住身子,就听到Irina朝Iker大喊:“右满舵!后方有两艘船!”


Iker飞快地转动船舵,很快把国王号拉横,这期间其余几枚炮弹落在周围的海水里,还有几枚擦着船身爆炸,激起一片碎木渣。


站在右边的Marcelo已经下令回击,十几门侧舷炮立刻拉起来,一阵巨响,火药味道一时弥漫在甲板上。国王号的弹药密度远远大于对方,Cris远远看着一艘船没一会儿便停在了原地,燃烧起来,开始缓慢下沉,另一艘也没撑多久,伴随着巨木断裂的沉重声音,沉在了海面下。



Iker转动船舵,声音不失冷静:“回到位置!”他大声朝所有人下令,“把眼睛给我瞪大一点!”


至少他们没用近战解决对方,这省了不少时间。



接下来的路程依旧小心而谨慎,Morata在左侧发现一艘跟着他们的船,他们先下手为强地攻击对方,毫无悬念地取胜。


这几次有惊无险让Cris多少放松了下来。



他不得不说,这种时候船上的海盗们比他懂行得多,一个个都冷静应战,什么时候瞄准,什么时候开炮,什么时候补两枪,他只能站在Iker身边,等着用得到自己的时候。


所幸,一夜过去,没有近战。


他们在凌晨时分驶出了这片海域。


Cris问起Iker那些船的来历,大副只摇头:“有些是想趁机打劫一把的小海盗船,有些是警戒起来跟踪我们的,没区别,必须把他们都击沉。”


早上Marcelo接手了Iker的位置,派了大多数海盗去修缮破损的船体,大副暂时去休息了。



Cris也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应付一切潜在的危险,但出他所料的,到达小海岛的时候,风平浪静,被绿色覆盖的岛屿像世外桃源一般无人惊扰。Cris不敢相信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到访过这里,但他们在周围没有找到一点人留下的痕迹。


还是Marcelo守船,Iker和Cris带下去了一少半的人,在沙滩上分散开,Cris掏出笔记,仔细查看了路线,Iker提议自己来领头,Cris拒绝了。


他不再等大副说什么,率先钻进了丛林。


没有担心是假的,他们不足够相信Pique,尽管地图是参与设计的人留下的,但难保Pique有没有在上面动过手脚,所以面对所有的机关他们都格外谨慎,Iker不容Cris再拒绝,坚持每次要一个海盗先过去试探,然后才轮到Cris。


路线尽头,是一个山洞。


石壁上有烛台,看上去是在天然的情况下改造的。Iker留了几个人在洞口,其余的点起火把走了进去。


似乎是因为雨季,头顶上的岩石间不断有水渗下来,滴在Cris手臂上,他清醒地战栗着。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月,如果今天顺利拿到宝藏,他们完全可以在一个月之内返航。


这种接近成功的想法让他心口发紧,不得不深呼吸几次来缓解。


洞穴尽头有光亮,他们排着队钻出另一边的洞口,Cris停在了原地。



就是这里了。



一小片空地,中间是一个圆盘样子的石制机关,遍布着复杂的纹理,一直蔓延到地面之下,Iker和Cris对视一眼,走近了它,手指抹过纹理时,果然有干涸的血迹。


“有人打开过吗?”Cris表情有些不好。


Iker摇摇头:“也许是为了提醒后来的人才留下的。”说着他蹲下身子,又摸索到机关下靠近地面的地方,手指上只有灰尘,“这里就没有,一定还没被打开过。”


“那来吧。”Cris说着就拔出了匕首,看到圆盘中央有一个小凹槽,Iker握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他回头疑惑地看向大副。



你知道这血不一定要你来流对吧。


Cris明白他的意思,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必须我来流。”说罢一刀划开了自己的掌心。


痛是当然的,但都在他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他把手掌举到凹槽上方,不一会儿血液就滴了下去,沿着纹理漫到四周。Cris紧了紧手掌,试图更快地挤出更多的血液,但圆盘上的纹路太多,几分钟过去也只填满了不到一半。


他意识到这太慢了,于是抬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小臂上又划了一刀。


也许是下了决心,这一刀的伤口极深,血液汩汩流出,顺着他的小臂下沿淌下来,从指尖低落。


“操!你干什么!”Iker低骂了一声凑上前来,身后的James也走到了他身边,满眼担忧。


“这样太慢了。”Cris抿着唇只回答了这一句。


然而血液逐渐蔓延到圆盘边缘后,居然停了下来,似乎不再向四周流动而是向下渗透了,Cris的脸色彻底阴了下去——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下面没有血迹,他想这点血还远远不够——他咬着牙,Iker都没来得及拦住他,就看他又迅速在手臂上划开了第二道伤口。



“殿下!”James站不住了,一把夺过匕首,卷起袖子在自己手臂上划开一道,然后伸出手,温热的手掌包住了Cris握紧的拳头,他们的鲜血混在一起淌下来,流进了凹槽。



没有任何改变。



站在一旁的Iker也不再犹豫,做了同样的事情。


直到他们三个人的血液已经染红了各自的小臂,Cris甚至用另一只手压迫血管逼出更多的血,脸色显得苍白起来,圆盘突然轻微转动了一下,纹路似乎与下面吻合了,边缘处的血液迅速流了下去,靠着重力瞬间达到了地面。


接着咔嚓一声,圆盘松动了,纹路的地方出现裂口,越来越大,直至整个石板碎成石块,纷纷落在了地面,每一块都被鲜血染得暗红。


“这是什么意思?”Cris收回了手,迅速按住伤口。



“不知道,其他地方有什么动静吗?”Iker环顾四周,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他们拿出藏宝图,发现除了这里做的标记,在洞穴入口处还有一个红色十字。


“进来的时候那里有什么东西吗?”James问道。


Cris抬头目光和Iker撞上,他们都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收起了图纸就往洞穴里跑:“回入口!”其余的海盗举着火把就跟了上来。


跑到多一半,前面就有人迎了上来,是Iker之前留下的几个海盗:“先生!先生!”他跑得气喘吁吁,“地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坑道!”

 




————————————————





Ramos觉得自己是一定会死在这座岛上的。


他转醒时已经身处一间牢房。他背对着牢门,面前是墙壁,光是支撑自己坐起来就已经让他浑身冷汗。


墙壁靠上的地方有一扇小小的窗子,几根铁条拦住,阳光于是也被割破。


他的肩膀剧痛无比,但已经被垫上了一块纱布,小腿上的伤口似乎也被人简单处理过,也许他该感觉庆幸,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处理只会把发炎的时间稍稍错后,过几天他还是会高烧不退。


而他毫无办法。


有人送来食物和水,都不算差,他不说一句废话,尽量填饱自己的肚子,试图用所有的办法让自己活下去。


如他所料,第三天傍晚他就感觉自己的体温不正常,身上也开始发冷。入夜,高烧彻底击倒了他。


就算他身体不错能抗住,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也让他不好受。


小腿稍微挪动一点就是一阵剧痛,他咬着牙颤抖,试图通过这种方法让自己保持清醒,以免错过了下一次有人来送水。


他需要淡水,真的很需要。



夜晚过半他的嘴唇已经干涩难忍,他靠着疼痛熬过了剩下几个小时,在早晨等来了一瓶水和食物。送东西来的海盗靠近他时发现了他不正常的脸色,像躲瘟疫一样地迅速离开了。


他以为自己的高烧会在早上退去,但并没有,反而身体里升高的温度烧掉了他仅剩的水分,灌下少半瓶水,他留下了其余半瓶,然后昏昏沉沉地入睡。


疼痛再一次让他惊醒,这次是肩膀上的伤口,他不小心动了一下手臂,就像整只左臂都被卸下来一样。


起身去用另外半瓶水润嘴唇和嗓子时,他发现自己不停颤抖着,牙齿无法控制地与瓶口磕碰,发出绝望的声音。


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了出来,经过脖颈流过胸膛,浸湿了衬衣,他放下水瓶,如同放下一块自己扛着的巨石,发出接近破碎的碰撞声,而后他躺回地面,闭上了眼。



牢门被打开的声音琐碎而恼人,可是他的头脑甚至不足够清醒到有力气睁开眼,他只感觉人声嘈杂,裤腿被卷起露出小腿的伤口,然后纱布似乎被揭开,下一秒刀刃割肉的痛感让他无法忍受地痛吼,绷紧了力气就要蹬腿踹开对方。


但随即他被按住了。


有人按着他的肩膀,他想要动弹的腿也被按住,他绝望地嘶吼,如同一只重伤被困的狮王,发泄着自己的疼痛,无助地宣誓着自己的存在,却无人在意。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下一次彻底清醒已经是傍晚,他坐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伤口被人重新处理过了,但依旧显得粗糙和不被在意。



他突然想到,Cris有没有被送到西班牙呢。


希望Iker照他说的做了,希望老头没有难为到Cris头上。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Ramos暗暗发誓,等到他活着离开这个地方他会让老船长死无全尸。


可是他并没有被处决,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老船长利用自己要挟了Iker——问题是他们能给他带来什么呢?


Ramos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不明白Pique是怎么掺和进来的,不明白老船长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只不过随之而来的持续的高烧让他无法再继续思考了。



日复一日,他很快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呆了几天,只是隔一段时间当他病得太严重时,会有人来帮他换药,然后又扔他在这里,一次次的循环似乎正把他推向死亡。


刚开始来的人还称得上认真,后来相隔的时间越来越长,伤口处理得也越来越敷衍,他一天中大多数时间都处于睡眠与昏迷之间,偶尔清醒就强迫自己爬起来补充水分和食物,以免下一次睡过去就醒不过来。


一开始他还会在确定的时间醒来,之后越拖越晚,几乎会昏迷整整两天。


从那之后他就很少看到窗子里透过的光了,整个世界只剩一片黑暗,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身处地狱,再无重见天日的可能。



最后一次陷入黑暗时,他似乎听到外面下起了雨。






——————





过了有多久呢。



他的视野里出现了Cris。


王子正头也不回地向前奔跑,他拼尽了全力也追不上,可是他看到前面是吞噬一切的悬崖,Cris没有减速,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碰撞着肋骨,震得他生疼。



Cris!不!”他喊道,如同他想挽回他的家庭,他的母亲,他的姐姐一样。



这种痛感如此真实。


他仿佛看到Cris掉落,他站在悬崖边望着无尽的深渊,黑暗像恶魔的双手,咆哮着要将他也拽下去。


接着视线里全部被黑暗吞没。








sese!”他听到有人在叫他,“我在这里,sese……



不可能是Cris。


他尝试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



不可能是他,他应该回西班牙。



“Sergio!”这好像又是Iker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在这里?


然而他的感官逐渐清晰,他知道自己正躺着,他感觉到一只温热而熟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轻颤着,似乎被沾湿了,有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去。



下雨了吗?




还不等他问,又有几滴液体落在他脸颊上。




是雨吗?




慢慢回归清醒的头脑告诉他,不是。



那几滴液体没有滑落,而是粘稠的。




“sese……求求你……”颤抖的声音那么真实,不会错了。




他终于意识到,Cris在他身边,连日的高烧让他看不清事物,但他动了动脖子,试图弄清他为什么在这里,那些液体是什么。


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试探着刚触碰到Cris的头,找到他的脸侧,覆上他的脖颈,手就被沾湿了,更多的液体顺着指缝渗了过来,沿着他的手背和手腕缓慢地流动着。





他惊醒,挪开手掌摊在自己眼前,模糊一片的视野里满是鲜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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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就先这样



实实在在地说,真的好想退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每翻到一张他俩的合影心里都揪着疼,撕裂的那种疼……



但已经承诺不坑就一定会写完的💪🏻



留下的小可爱们,笔芯,只要有你们在看,我就一定会写下去的💕💕




欢迎评论欢迎讨论剧情❤️

第一杯谢铜板,雪里送炭
你说古来王侯生贫贱



第二杯谢肝胆,相照无端
付命也开颜



第三杯谢豪权,生杀由断
直把那少年心性荡个遍



你既慷慨至此
却教我如何还…




——————《棠红棣雪》

我一直都在想我大概只会在他退役的那天痛哭


可是我一直想着的是他会在皇马退役的。

200粉!!!!
之前没注意,看了一眼才发现居然已经这么多人关注了😊真的很感谢各位的喜爱🙇🏻‍♀️这两天烦心事也不少,不敢保证有什么福利,十分抱歉🙏🏻但有机会一定会补给大家,以及继续写海盗和精分两篇文💪🏻
再一次感谢大家的喜爱💕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不能猜测你。



“因为太珍惜所以才犹豫,忘了先把彼此抱紧”



——《爱久见人心》







我真他妈🙁
现在听什么歌都听出分手感🙁

回头我要列一个歌单大家一起哭【我是魔鬼没错了👿

今天无心写文,先抱歉🙏🏻


人生到今天才体会到抓不住一个人的感觉有多不安,多煎熬



但还是那句话,不给我官宣我死也不信


死。也。不。信。







————————7.6早




我一定是魔障了………

早上迷迷糊糊梦到皇马发了官宣,我罗也发了长文说什么“感谢……美好的记忆……挑战……”之类的话,一下就给我吓醒了,赶紧翻手机看新闻,发现没有官宣,还是各种小道💔

给个痛快吧,如果他真的要7月7号亮相的话,今天也该说了吧…

【水花】有所思-25 (海盗au)

这章带渣花预警❗️


触雷慎入,触雷慎入,触雷慎入❗️





3k+,和之前一样,挤不下情节只好分开了



收回我的话,我觉得30刹不住🌚



我真的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渣花一点都不好写【哭




我尽力了,凑合看吧…………



对不起sese,对不起大嘎🙇🏻‍♀️



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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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s从来没如此绝望过。



就算是母亲和妹妹在海上丧命的消息传到宫中时,就算是刚被Ramos抓到国王号上时,就算是终于等到的逃离机会毁于一旦时,就算是四天四夜没吃一口东西没喝一口水被关起来时,就算是悔不当初也得不到Ramos的原谅时。


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他别无选择,如此孤立无援地被囚困在Pique的手臂与墙壁之间,他感觉世界都在离他远去。


Ramos不在他身边,而不反抗是他能救回他的唯一办法。


Pique的呼吸再一次贴近时他松了手上的力气,绝望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海盗的蓝眼睛在他眼前咫尺之距停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忍住自己的情绪,在Pique看来却并不成功。


“如果……”Cris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慌张,只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无力,“如果我给你的话……就把藏宝图给我。”


Pique见他不再抵抗,就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欲望十足地移动到他的腰上,眼里像混了海水的烈酒,呛人而致命:“我说话算话。”他回答道。


接着他看到了Cris眼里的破碎,王子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双手颓然垂了下去,像是对他认输了,他的嘴唇颤抖着,脸色比刚进门时更加苍白。


那你来吧。”他对Pique说,同时默许了海盗贴上来的亲吻。




…假的,没开起来……








他的耳边嗡嗡一片,顺势坐在了地上,有几秒他甚至觉得自己失去了意识,直到他感觉Pique的身影低下来,他的后脑挨在墙上,听觉被自己的呼吸声全部占据。


Pique的动作比刚才轻柔了不少,他擦掉Cris身上的白浊。


Cris恍惚觉得Pique伸手捧着自己的脸,然后他的额头贴上来,与自己的挨在一起,海盗似乎说了什么,他睁开眼睛试图看着他,视线却模糊得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Pique捡起被扔在一旁的大衣,手臂圈着他给他围了起来。


Cris放任自己的后背抵在墙壁上,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如释重负却又充满疲惫。


Pique意识到的不对劲得到了证实。




他很冷,从里到外地发冷,可是又很热,他想挣开Pique的拥抱因为他觉得自己要出汗,但与这相反,他依旧下意识地想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


这感觉太难受了,他甚至把藏宝图的事抛在了脑后,他的注意力涣散着,接近眩晕,搜寻整个大脑也记不起自己在干什么。


直到Ramos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的鼻腔发酸,泪痕还留在脸上,却无力抬起手去拉住那个正在远离他的身影。


sese……”他不得不出声想要叫住他,然后开口的瞬间他轻颤了一下,勉强清醒过来,明白了那都是幻觉。



“你在发高烧,Cris。”他耳边是属于Pique的声音,尽管海盗已经温柔了不少,Cris还是难以掩饰地抵触。


他轻喘了几口气,直到意识渐渐都回到自己头脑里,他推开了Pique的手,声音尽管不稳却很冷静:“你答应我的藏宝图。”


海盗眸色复杂地愣了一下,又收起了自己的关切,他知道Cris并不想从他这里得到这些莫名的情绪,他们只是在做一场交易而已。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木桌后的柜子旁边,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本皮质包装的笔记,回头时Cris正努力挣扎着收拾好自己。



他站在那里,看着王子重新系好扣子,摸索着把枪套别在腰上,把大衣整理好,然后把佩剑捡起来——这一切花了不少时间,最后Cris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腿上麻木的感觉让他缓了一会儿才迈开脚步。


Pique这时候走到他身边将笔记递给了他:“地图就在里面。”他说。


Cris头也不抬地伸手接了过来,打开本子检查了一遍,然后把夹在里面的藏宝图拿了出来放在大衣里面的口袋里,又合上笔记本。



接着他才和Pique对视,海盗在那双眼里看到了重新燃烧起来的火焰。


我早晚要亲手杀了你。”王子对他说。



Pique不以为然,他受到的威胁不算少了:“随时恭候。”他笑着,目送Cris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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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声音惊动了Morata,他原本蹲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揪地上的草玩,谁想到Cris出门之后脚步很快,他反应过来时必须小跑两步才能跟到他身边。


“怎么样?”他焦急地问道。


Cris没有回答他,Morata低头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本笔记。这就是藏宝图?他问道,Cris依旧没说话。


他加紧几步到和Cris平行的位置,转头打量他时发现他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眶红着,一塌糊涂。



他们走入了闹市区,Morata借着隐约的光亮看清了更多细节,比如Cris没整理太好的领口,比如敞开的最上面一颗纽扣,比如湿溻溻凌乱着的头发,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Cris继续往前走去,Morata在他身后却看着他越来越不对劲,脚步虚浮着,没走多远就靠近了街道一边的墙壁,他追上去,Cris已经倚着墙壁跪了下来。



他的身影看上去很沉重,小海盗绕过他,在他身前蹲了下去,一言不发地严肃地盯着他,不是对他生气的那种表情,而是担心的样子。


Cris想他大概猜到了,但已经无所谓了。


“你说的没错……”他抬头看着Morata,感觉自己依然很冷,“Gerard Pique是个混蛋……”


小海盗眼里的情绪仍倔强地不愿意相信自己想到的:“他做了什么?”Cris发现对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他摇了摇头,抬手在大衣口袋里掏,最后从贴近胸膛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张折起来的纸递给Morata。



我拿到了,该出发了。”他露出一个称得上惨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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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也不虐吧



感觉一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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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有所思-24 (海盗au)

这回写得是真的很顺手了


顺手一不小心就日更了🌚



以为这章情节简单字数会少结果居然也有6k+🤪



我觉得这篇到30应该可以刹住……不过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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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说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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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长——出乎他们意料的——并没有把见面的地点放在岛上的内陆,而是选择了就在海岸边与他们见面。


Cris同Iker和James下船,走到海滩上,远远就看到了对方,周围有几个海盗,不知道他在看不到的地方还布置了多少人,Cris不敢松懈,掏出手枪上膛。


然而再走近一些,他看到了老船长身边——Ramos两只胳膊被反绑在身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Cris脑子里轰的一下,站住了脚步,身后跟着的Iker显然也看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露出太多情绪,Cris整理了心情,面色阴沉地靠近。


“欢迎,殿下。”老船长笑着对他说,让Cris作呕,随后他看到了跟在后面的Iker,笑容里夹杂了一些莫名的阴暗:“好久不见,Iker,还是那么忠心啊?”


大副一言不发,手按在枪上。



“拜托,别这么严肃,一个两个都是要吃了我的样子,我说了咱们是来聊天的。”老船长摊开双手,语气无奈。


“谁他妈跟你聊天,”Cris冷着声音说道,“我们来带Sergio回去。”


也许是没想到他会这样直奔主题,老船长有些不乐意:“殿下,你真是……”他叹了口气,“你永远不了解海盗那一套。”


Cris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也没有回头看Iker,大副的沉默给了他一种无声的支持,他没有出声提醒Cris应该怎样做,这对他而言是信任。


因为Iker也知道,想用海盗的那一套来对付眼前这个老混蛋,恐怕会被他耍得团团转,与其这样不如让都交给Cris,他相信王子也会自己考量状况,至少不会让Ramos有事。


老船长摇了摇头,一脚踹向Ramos,让他被迫翻了个身,Cris的目光放在他身上,只一秒,全身的血液就像凝固起来一样,不管不顾地立刻抬手就用枪直指老船长。



不怪他,Iker也狠狠吸了一口气。



他看到Ramos肩膀上被刺穿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染透了里面半边白色的衬衣,所幸看上去已经凝固了,但失血过多还是让他的脸色看起来苍白,他晕过去了,Cris可以确定,而当他看到海盗脖颈上青紫色的指痕就瞬间明白了老船长对他做了什么。


他的手稳稳端着枪,心里的颤抖远不及愤怒,眼里有一把火剧烈烧着,却又如同深海一样充满未知的不易察觉的汹涌。


老船长势在必得地笑起来,身边的几个海盗早就同时举枪对准了Cris,James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站在和Cris平行的位置,随时准备为他接受任何威胁。



“你能做什么,殿下?你开一枪,这里所有的人都能把你们一起解决。”他游刃有余地语气挑衅着Cris,“他废了我一条腿,我还算手下留情了。”说着他伸脚踩住Ramos受伤的小腿,Cris看到他在不清醒的情况下依然下意识挣了一下,他甚至看到了Ramos额头上的冷汗。



“把他放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声音里的那点颤抖,“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你举着手枪说这话,信服力还真不高。”他脚下用力,Ramos几乎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吟,Cris再也绷不住表面的平静。



“别再这样!”他怒吼,随即放下了手枪。


老船长兴致盎然:“人的弱点确实很可怕,殿下,因为只要暴露给别人,轻而易举就能被打倒。”他说着,还是松了脚,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人也放下枪。


海盗王的宝藏。”他说,“一个月之内给我带来,我就给你的Sergio留一条命。”


“这不可能。”Iker低低地在他身后说道,“没人知道那些宝藏在哪里,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


老船长耸耸肩:“你要这么说的话,Iker,不如我现在就结束他的生命好了。”说着拔枪对准了躺在地上的Ramos。



“我会给你找来!”Cris匆忙上前一步阻止他,立刻就有人用枪指着他。


“这才是谈判应该有的态度,大副,”老船长满意地放下了手,朝Iker笑了笑,Cris松了一口气,依旧死死盯着对方,他发誓如果目光是一把剑的话他早就把这个老头千刀万剐了。


“看来我们已经达成一个愉快的共识了,殿下,一个月,过时不候。”


他无心继续耗下去,转身就要离开,Cris叫住他:“至少……给他疗伤。”他的眉目间带着隐忍的无奈,甚至加上了一点倔强的恳求。


这出乎老船长意料,但他很快点点头:“当然,殿下,我向你保证在我拿到宝藏之前,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这听起来也并没有什么说服力,Cris盯着他,似乎在确定他是否是认真的,但老船长没那么多闲心向他证明,还是转身离开了,跟着他的两个海盗架起Ramos一同离开了。


Cris站在原地很久,直到那些盯哨的海盗也都离开了,才颓然低下头。


他不知道自己该绝望还是该愤怒,但不知所措遮盖了这两种感情。


“我是不是不应该答应他?”他没回头地问Iker,大副拍拍他的肩膀:“换做谁也没办法,况且你已经承诺了,回船上想办法。”说完拉着他离开了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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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国王号上Cris重新扎进了客厅的沙发,崩溃地把脸埋在靠垫里,肩膀缓慢而难过地起伏着,Iker把新的进展和其他人说了,一时也没人提出什么看法——他们都不知所措,海盗王的宝藏,这根本毫无线索。


“海域图上有标记吗?”Marcelo问。


“不知道,图纸在Sergio身上,他也从来没提到过。”Iker摇了摇头。


“这行不通,我们不可能把大西洋上所有的海岛都找一遍,他只给了一个月时间,说明一定是有迹可循的。”Morata的情绪不再那么剑拔弩张,却依然对Cris看不顺眼,“你说呢,殿下?这可是你答应下来的。”



“我不知道……”Cris的声音闷闷的。


“你可不能只说一句你不知道。”小海盗似乎相当不满,“这是能救他的唯一希望了,至少别把船停在这里浪费时间!”


“可是起航我们去哪?我们需要一张海域图,或者藏宝图。”Isco说道。



海域图,海域图,海域图……



Cris想着Ramos那张海域图上圈出的小岛,想着他做的标记,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两天前的靠岸。


他抬起头看向Iker:“没错,我们需要海域图,sese手上的图是从哪里拿到的?”



Iker愣了一下,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但脸色反而阴沉下来:“该死,不可能……”


“什么?”Cris看他的样子觉得有希望,放下靠枕就站了起来,“Iker,你知道在哪里能拿到海域图?”


大副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目光,十分矛盾的样子:“操,他是个混蛋,Cris,但我承认也许他那里会有。”


“谁?”


“Gerard Pique,他手上有大西洋几乎所有的消息,Sergio的几张海域图都是从他那里拿到的,而且没错,该死的,他可能也有藏宝图。”


Cris不明白Iker为什么这么反感Pique,但他管不了那么多:“那我们就出发去找他。”



“他和老船长一个比一个不好对付,你别想轻易从他那里得到藏宝图。”Iker拉住他。


“没错,Cris,”Irina这时候说话了,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是个无耻之徒,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没人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甚至拿我威胁过Sergio,只为了找他的弱点。”


“他威胁过Sergio?”Cris皱起了眉头。


他的妹妹点了点头:“Sergio还是会从他手上拿消息,只是最简单地用钱换,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不像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


“那就值得尝试。”Cris没被他们说动,转过头看着Iker,“我们必须出发,Iker,有一点可能也要去做,好过坐以待毙。”


大副盯了他一会儿,妥协了。



他们立刻出发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Pique所在的小岛。


路上Iker依然找Cris确认了几次,是否真的要从这里找突破,Cris撑着船舵旁的栏杆,眼神放在很远的海平面上:“有什么办法呢,Iker……我必须为我的偏执付出代价,就算再难再危险我也必须去,只要sese在那座岛上呆一天,我就一天无法入睡,这都是我的错,他不该承担那些的……”


Iker光是站在他身边就能感受到他的悲伤,除了之前Cris为了Ramos的一句原谅请求自己帮助时,他没听过王子这样无助而后悔的语气,除了支持,他想不出自己还能说什么别的话。


他掌着舵,无言地拍了拍Cris的后背,温热的手覆在他的肩膀上,Cris垂下了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过一会儿Iker才看到他重新抬起头,他忽略了对方不愿意表现出的那部分脆弱,同他一起把目光放在了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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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下船Cris只让Morata帮自己引路,其余的人没有跟下来,或者说没有必要跟下来,毕竟这不像面对老船长的紧张,他们来做交易,拿到藏宝图就好。


小海盗一开始十分不乐意,但Iker坚持在船上稳住地位,也不能引起太多人的注意,Ramos树敌不少,他怕有人得到风声趁虚而入,何况Cris这几天状况都不好,他又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人下去,于是Morata也就不情不愿地跟着Cris下了船。


Cris才明白Ramos为什么不让他到这个小岛上来。


他们下船时将近夜晚,天还阴着,没几分钟就下起大雨来,即便是这样街道上也有喝醉了的海盗,Cris被撞到几次,对方不但毫不在意,注意到他的还醉醺醺地想借着灯光靠近他,Morata默默靠近,一脚踢开了那些醉鬼。


地面上有摔碎的瓶子,褐色的液体顺着雨水淌开,Cris知道那是朗姆酒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酒,他们会从商船上截获过来,自己享乐。



雨越下越大,Morata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他走得有些勉强。


“避避雨吧?”他问道。


Cris摇头:“不用,尽快吧。”Morata一向不是多废话的人,听他这么说也就加快了脚步朝Pique的房屋前行。



靠近郊外的时候海风吹走了阴云,Cris抹了一把脸,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他觉得也许是雨滴太大了,他被砸得头昏眼胀,但还是拖着脚步走到了那间屋子门口。


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等待的时间里他心中涌起巨大的绝望,好像这唯一的希望已经消失了一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Morata,小海盗愣了一下,靠近门口,又敲了敲门:“Pique!”他叫了一声,紧接着一抹亮光透过窗子,他朝Cris点点头,示意他直接推门进去就好。



Cris的眼眶莫名其妙地发酸,明明Morata是最和他作对的那一个,可这种时候他带给自己的安全感又是那么重要。


“我在外面等你,那个混蛋有什么出格的事直接叫我。”小海盗给了他一个确定的眼神,Cris点点头推开了木门。



雨已经停了,只有屋檐上滴滴答答地落水,木门发出吱哑一声,Cris试探着进去,发现只有靠近里面的木桌上燃着一只蜡烛,一个高个子海盗靠在木桌旁,带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看着他。


Pique看上去并没有对他的到来感到意外,相反,他甚至准备了两杯酒:“欢迎,殿下。”他说,声音低沉着,隔着几米远的距离Cris也能感觉到对方在打量自己。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他问道。


“差不多吧,”海盗耸了耸肩膀,拿起自己的那杯酒喝了一口,“如果你走近一点我会觉得你更有诚意——说实话我以为皇室的人见面都有一套复杂的礼仪呢,看来你太久没回家了,殿下?”


Cris不理他这句话,迈开脚步靠近他,眼睛一直没从他脸上离开,走到烛光下他才发现Pique那双海水般的蓝眼睛。


Pique同样盯着他,看着他的脸一半被烛光照亮,一半被阴影笼罩,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脸颊上仍然有水滴的痕迹,他甚至觉得那双眼睛都是湿漉漉的,Cris的眼睛让他想起了自己手里的朗姆酒,但那里面的情绪却一点也不友好,带着冰冷。



“海盗王的宝藏,藏宝图在不在你手里?”Cris直截了当。



Pique站直了身子,把酒杯递到Cris唇边:“殿下,淋了一路的雨,你应该很冷吧?”


Cris一点不领情,没有动作,眼神也不变丝毫:“藏宝图在不在你手里?”


Pique自觉无聊,放下了杯子:“真可惜,我想多聊一会儿,你倒是挺着急。”他轻轻皱起眉头,却不是真的在发愁,眼里依旧有着跳跃的兴趣,“我知道,你是为Sergio来的,你会觉得我是个局外人,殿下。”他挪了挪身子,挡住一半的烛光。



“可是如果我告诉你,抓住Sergio的陷阱就是我设的……”他颇有深意的停下了,接下去的话不说Cris也明白,他看着王子的眼里从领悟到愤怒,只有几秒的时间,却让他品酒一般盯了好久。


他不得不承认,他有点理解Ramos为什么看到Cris第一眼就沦陷,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放下执念了。


Cris连眼眸里都带着不可侵犯的傲气,现在为了Ramos烧成一把火,Pique知道要不是自己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恐怕Cris早就一拳抡上来了——这点和Ramos倒是很像。


于是他忍不住地想这双眼睛里如果装上爱意与笑意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然而还不等他说下一句话,Cris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他还盯着那双眼睛,拉近的距离让他呼吸一滞,随后发觉自己腹部抵了一把冰冷的枪:“你为什么要害他!”Cris低声怒吼,却显得有些气力不足。


Pique没有任何躲避,好像被手枪指着的不是自己一样:“因为我好奇,殿下,如果你了解我的话你就会知道我就这一个缺点。”他若无其事地站着,烛火因为Cris刚刚突然的动作摇晃了几下,他们的影子就在墙壁上摇晃了几下。


“你知道我用的是什么陷阱吗?”他握住Cris拿着手枪的手腕,“我只用了一个像你的影子,他居然就毫无戒心地跟过去了,你知道Sergio一向有多谨慎,我只是猜测,也没想到这个小伎俩就真的奏效了。”


他感觉Cris的颤抖顺着他的手掌传过来。


“我从来没找到过他的弱点,殿下,不瞒你说我也怀疑过那个跟着他的女海盗,直到我发现拿枪指着她的头Sergio也没动摇——然后你出现了。你逃走的时候,很幸运我和他见面,我从来没看到他那么匆忙过。”Pique握着他的手稍稍用力,却根本没试图把枪管挪开,Cris发现他的眼底还带着调笑,眼睛蓝得深邃。



“上一次见面,也是因为你,我告诉过他,人的弱点是可以致命的,但他就那样暴露出来了,这真的很有意思,殿下。”



他们用目光博弈,Pique游刃有余,他则乱了阵脚。


所以都是因为他,彻彻底底的因为他,不管是上岛的决定,还是陷阱,他似乎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在Ramos心里的位置,那真的让他既心动又心痛,撕裂一般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席卷了他整个身体,他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只能强撑着精神面对Pique眼中的得意。



“他是你的朋友。”他无力地说。


“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海盗摇摇头,目光从他的眼里移动到他失了血色的唇上,“我们各取所需而已,既然我有藏宝图,老头想要宝藏,而我们都不能离开陆地,总要有人拿到宝藏,如果那些金币落到随随便便一个人手里,我想我们都不会高兴的,所以我帮他想了这个办法,只是现在我不确定你到底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了。”他偏头,询问Cris。



一切。”Cris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找你。”


他握着枪的手重新用力,枪口再一次抵在Pique身上:“给我藏宝图,我去找,你们想要宝藏,好,我去带回来。”


Pique盯着他没有说话。



“可是受伤的不应该是他,面对那个该死的老头的也不应该是他……”他终于低下了目光,露出点请求的姿态来:“所以请你,把藏宝图给我。”



Pique敛去了笑意,有些难得地认真起来,他感觉到Cris拿着的手枪已经没那么坚定了,于是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向旁边用力,感觉到他的皮肤冰凉,他把Cris的手掰了下去,直到枪口朝向地面:“你也知道你开不了枪,殿下,你过得什么瘾。”


Cris盯着他,Pique凑近了一点,近到一个暧昧的距离,他甚至感觉到Cris的呼吸发热,但Cris没有后退,似乎不想认输,或者不想失去筹码,只是抵触地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掌中挣脱出来。


“我手里的消息是有价钱的。”Pique说。


Cris稍稍松了一口气,既然已经谈到价钱了,他多半能拿到那张藏宝图:“要多少,你出价。”


Pique却没了后话,他看着Cris,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如释重负,而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希望Cris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处于劣势的,他享受这种掌控的满足感。


“我没说过和你要钱。”他缓慢地迈进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终于缩短到让Cris感觉不安,而Pique在他后退之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旁边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手臂里,Cris后背抵在了墙上,他没弄懂Pique要干什么,眼睛里有些不解,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再一次拉近,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海盗的意图。



他用力推了一把,Pique伸手撑了一下桌子才稳住,却兴致盎然地笑着重新压上来。


“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Cris气急败坏,狠狠咬着牙,手臂却被Pique抓住,他只能曲起手肘挡在他们之间。


“藏宝图就在这间屋子里,殿下,你自己看着办。”海盗的眼睛里尽是无耻的笑意,Cris喘着气却停止了挣扎,他在颤抖,浑身上下发冷。


Pique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屋外的Morata似乎捕捉到了他们争斗的动静,凑近门口喊了一声:“Cris?”



Pique盯着他,并不打算为自己开脱,他神情里十足的把握让Cris恨得咬牙切齿,最终也只是朝外面回答:“我没事。”


他感觉Pique暂时放松了动作,他最后尝试着让事情别往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你要什么代价我都可以给,但你他妈至少别这么混蛋。”



Pique忽略他语气里的愤怒,只知道自己已经让王子慌了,他的身影遮住了Cris视线里的烛光:“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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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现在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来真的…………



如果不来的话就不符合主席这种到嘴的肉必须吃的性格



如果真来的话也太对不起sese了🤦🏻‍♀️




纠结………………🤦🏻‍♀️




不过我觉得按剧情应该来,但不是来一炮的那种来😈





以及,什么海盗王的宝藏我瞎拽的不解释了🌚